从记事起,我家都有冬至吃水饺的习惯。不过,水饺的馅子和水饺的面皮,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升级。
小时候冬至水饺,一般都是地瓜干面皮,家里的萝卜、白菜,多加点猪油,食盐,姜末搅拌一下,就是水饺馅子,那是能吃到这样的水饺,简单成神仙日子。
后来条件好转,小麦增产,每人能分到120斤小麦,那年的水饺皮变了,母亲挖出白玉米面子,再加上二分之一的小麦面子,合在一起和面包水饺,那些年发展养猪,我们生产队在全管区最好的,提前杀猪,五角五分钱一斤猪肉,还有不少农户舍不得花钱买肉,我父亲当村干部,带头购买爱国肉1斤。胡萝卜加猪肉的馅子,吃了一顿,那味道记了一辈子。
长大后,我问过父亲,为什么偏偏冬至吃水饺呢?父亲讲不出大道理,只是说,冬至吃饺子不冻耳朵。就这样,六十多年了,都是冬至吃饺子。
生活困难时期,吃饺子是很奢侈的一件事,人人都盼着,因为平时不过节,是吃不上水饺的。农民吃饭肚子不饿是标准,能节省的尽量节省。喝面叶省,喝面条费,吃顿饺子卖了地。粮食紧张,只能细细盘算着过日子。
和现在不一样,现在经济条件好了,什么时候都有空,什么时候吃水饺。不过,从祖辈传下来的冬至吃饺子,在我这辈还在传承,并增加了好多的文化内涵。
今天周日,一家六口都在家,妻子早饭后就张罗着包水饺,她做了猪肉胡萝卜馅子,她斡皮,我包水饺。一盘冬至水饺,暖心暖胃,热情留在眼里,温暧握在手里,幸福吃进肚里,快乐放在心上。
我家的生活充满阳光。
壹点号 杨克汶善思学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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